星期日, 十月 28, 2007

你的幸福是我最大的救赎

那天Queeny给我发短信,我们聊了好久,我也哭了好久。
虽然每次说起,不过是重复同样的话题同样的话语,但心中那种负罪的感觉却没法减轻。
我很想放开过去开始新的生活,但经历过的事情,无论感动还是痛苦,都不是轻易可以抹去的。
我一直很努力地做一个对别人好的人,让大家都喜欢我,但却总是有意无意伤害到自己最亲密的人。以前一些任性的过错,我想,不管是多严重的失败和打击,都由我一人承担了吧。而现在,我却要搭上另一个人的幸福,为我那虚无缥缈的未来奠基。
在认识的人眼中,我是一个过于理性甚至于冷血的人。可我其实很希望有一个可以“回去”的地方。但当这个地方出现的时候,我又不得不亲手把它摧毁,连同另一个人寻觅已久的希望。同样,我不轻易流露出我的情绪,总是掩饰和控制得很好,这只是一个胆小鬼的自我保护。可是终于有人可以很宽容的接纳我的任性幼稚和脆弱时,我却任性幼稚而脆弱地松开了手。
总是很自私的渴望得到,所以轻率的许下无法实现的承诺;总是很自私的害怕失去,所以轻率的作出不切实际的要求;总是很自私的追求自我的满足,所以很轻率的抛弃应当承担的责任。
我很悲哀地发现,自己由始至终,都是个过于爱着自己的人,因此不愿为别人做出牺牲和让步。即便是我现在的这种痛苦和悲伤,更多的也是源自对“成为自己厌恶的那种人”的恐惧和失望。
我的理智很清醒地告诉自己,我做出了正确的选择,但我却没法压抑心底的那种负罪感。如果为善而行恶,所得的善又有什么意义呢?从此以后,我是不是就会跨过坚守的道德的底线,彻底滑向一个人渣的结局?常说“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”,那反过来,拿起屠刀也是立地成魔的吧?我感觉自己的立足之地崩溃了。
不过,终于可以清楚地看到,原来自己一直就只是个任性和懦弱的孩子。了解到这一点,总比以后再伤害更多人要好。
希望时间可以抚慰她的伤痕,消弭我的罪孽。希望她可以有幸福的生活,比她曾经期望的更幸福。虽然那并不会使这一切的性质有任何改善,但至少结局不会太过凄惨,从而也能多少慰藉我自责的心。

我总是清楚地知道什么该说什么该想什么该做,但却很难控制住自己。看来我终究是个自制力薄弱的孩子。星座上会说天蝎是感情动物,多好,虽然痛苦,但我喜欢有心在的感觉。

星期二, 十月 16, 2007

乱

首先是一句油菜的回复
问:为什么其它三大文明古国都热衷于建造巨大的建筑物,古代中国就没有呢?
答:纣王就造了个鹿台,被骂了三千年。

然后是蛋痛的鬼佬对中国政治体制无休止的质疑。言论自由,信仰自由,投票权,新闻公开,以及点点点,我已经耳朵起茧了。我能跟他们说的只有:一个人无法挑战一百个人,但一百个人可以摧毁一万个人。越是庞大的国家就越容易受到相对微小震荡的影响。在中国这个人口超过十亿,封建残余未消,民众受教育程度不高,公民权利义务观念不强的国家里,需要的不是最优秀的制度,而是最稳定的制度。另一方面来说,还是那个效率和公平的问题。我们落后,我们在追赶,所以,抱歉,效率优先。至于没有被公平照顾到的同志们,出国吧。。。我是个中间派,在这点上赞成土共的和谐路线。只要看看WW搞成啥样就知道,有些东西不是那么好学的,起码我们还没到可以学得很好的时候,慢慢来,不要大跃进。哪怕是被土共慢慢搞腐,也比交给CL那种脑残明天就亡的要强。

接着是苏丹达尔富尔的问题,一系列地区独立的问题。鬼佬在说中国的沙文主义或是汉族的沙文主义。笑话,棋手的思维和棋子的思维是不一样的。国际法说到底不过是强权的遮羞布而已,这点上土共已经做得足够厚道。要是换个民选政府上台,首先就是拿日本开刀,那才叫一团糟。国家跟国家之间完全是实力的较量,没什么道义可言的,跟人与人之间完全不一样。如今天朝已经是很仗义了。

最后是看到一个朋友的MSN签名,患贫患不均。其实我倒是不觉得后者有什么不好,哪怕是普遍贫困,大家都没什么念想,也多点精力在别的上面。两千年前穷得叮当响的时代,还不是古圣先贤辈出,任侠之气俨然。如今大家都开始患穷了,有了追求了,见利忘义也就多了。没别的意思,FF一下而已。

星期日, 十月 14, 2007

终得以释怀,有兄弟再

之前每次和他说到话,心里总有点忐忑。有些事情,虽然他说过去了,我也希望过去了,但却总是放不开。不希望给他错误的暗示,又不愿出语伤人,左右为难,只好闭口不谈。
今天他说心情不好的时候,我很无耻地想:如果是个MM我肯定就屁颠屁颠地上去嘘寒问暖了,怎么能碰到自己的朋友就避之唯恐不及呢。
于是聊了好久。
于是终于得以释怀,也知道了更多我之前所曲解的为难之处。于是我心中侥幸没有在他失意时弃他而去,也由此博得莫大的信赖。
从此以后,不必再隔一层薄纱雾里看花。从此以后,又可以兄弟相待。
今日我守得云开日见,也待望他尽早重振精神。

我靠,这篇写得好基情……
最后吼一句,人品守恒啊!